「所以这真是你的梦？」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凯特拽着威廉的手来到更衣室，抽出几套西装按在身上比对。

不是这一件！

这件也不太合适。

最终她挑选了一件白色的西装。

威廉则被首饰台上一件物品吸引。

戈登先生的手表躺在防爆柜后，与众多百达翡丽与劳力士排成一排，灯光映照着加固表带上的划痕与缺口。

威廉拉开柜门，从中摸出了那块手表。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被捕前将它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是你的手表吗，为什么我……」

凯特也注意到了这块手表，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块手表有着无形的魔力，在暗中牵引着自己的目光。

她不记得收藏柜中什么时候多出了这块破表，只是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你也觉得很熟悉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就带着它。」威廉递上手表。

「但我们第一次约会……」

「在哥谭剧院前，我去接你下班，那时候的我甚至买不起一块手表，戈登先生说至少不该穿得像是个服务生，于是他把它借给我。」

随着威廉的娓娓讲述，一大段陌生而清晰的记忆涌入凯特脑海。

她痛苦地蹲在地上，豪华的平层随着身躯的战栗开始疾速坍缩。

看来这的确是以凯特为主导的幻觉，当梦主人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幻境也就难以维持。

凯特精致的西装裙退化成睡袍，利落的黑色短发也开始疾速生长。

威廉注意到女孩眼神中透露出羞涩与无助。

这意味着凯特已经取回了记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不怪你，每个人的脑袋中都会存有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将女孩搂进怀中轻拍脊背，就像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