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这个范围依然太大了。」

雨果绝望地捂住了额头。

每耽搁一秒，哥谭都会多几条葬送在暴乱中的生命，而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他研制的那款该死的解毒药剂。

可哪怕他们能找到谜语人遗留的线索，也不代表这就能为暴乱画上句号。

他开始佩服起蝙蝠侠的行动能力，在获得了诺亚的许可后，这位蒙面义警立刻投入了搜寻中。

没有抱怨，不露灰心，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要不拔除插头就会一直运转下去。

当搜寻到诺亚的工位时，布鲁斯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注意到了诺亚挪动位置时躯体的僵直，继而回想到对方坐下时捂住屁股的怪异姿势。

「你臀部受伤了？」

「痔疮，那又怎么样！」

「不，不是痔疮，我没有在你的抽屉中发现膏药，但却有伟哥与生发药剂。」

布鲁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回翻抽屉，取出一本病例本，从上面找到了诺亚在哥谭医院治疗肛门撕裂的就诊记录。

男人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他不是故意要欺骗蝙蝠侠，毕竟哪个男人愿意说出自己招妓时中招，在昏迷中被人戳穿屁眼的屈辱经历。

「嘿，听我说这只是个意外，我在家中饮酒时摔倒恰好坐在了啤酒瓶上，我发誓这绝对是个意外！」

蝙蝠侠不语，只是一味注视。

「真的，请你相信我。」

男人藉口过于蹩脚，更何况临时编撰的谎言必然伴随着诸多不自然的微表情，这些细节又怎么能瞒过蝙蝠侠的眼睛。

布鲁斯与沙发上的雨果交换了眼神，后者为难地眨了眨眼。

「拜托。」

「这实在是太恶俗了！」

……

手电的微光照亮了狭窄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