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枪口指着，青年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

「感谢你的配合，最后一个问题，你身上有现金吗？」

青年小心翼翼摸出一把零钱。

「是不是，我把这些钱给你，你就不杀……」

砰！

一颗子弹，那张讨好中带着一丝侥幸的表情被永远定格在他的脸上。

丧钟数出七美元收下，将剩余的钱都撒在尸体上。

「恰恰相反可怜的孩子，这些是佣金，你们廉价的性命也就值这点价钱。」

斯莱德收敛笑意，环视四周。

墙面布满鲜血，包括那些从世界各地搜罗的昂贵油画。

但有趣的是，原本杂乱的丑陋的布局在鲜红底色的调和下竟然在视觉上形成了某种和谐统一。

……

威廉拖着疲惫的身躯敲响了酒吧的大门。

「汉斯先生？怎么是您，阿尔福雷德刚出门找你了，你们没遇上吗？」酒保急忙让威廉进屋，又探出脑袋环视街区。

「来不及讨论这个了，有没有哥谭的地图？」

威廉被领入秘密基地，一通翻找后，带着浓郁灰尘味的老地图在桌上摊开。

谜语人留下的谜题答案「洞穴」显然只是一个提示，想要弄清楚单词CAVE指代的地点，手边必须得有一张地图。

可仔细浏览了整个地图，都没有一个详细标注着「洞穴」的地点，除了一条名为洞穴的街道。

但街道所包含的范围也太大了，威廉也不信谜语人会把提示写得如此浅显。

那就换个思路吧，比如说带有CAVE四个字母的建筑。

「卡夫莱金融大厦……艾瑞利化妆品公司……」

威廉嘀咕着，将所有可能性用记号笔圈画。

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规律，他发现将所有首字母相同的地点连接后，交点都指向钻石区同一个街区。

而那个街区中有一家名为《蝙蝠杂志》的出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