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打开了审讯室顶灯，身着橙色囚服的雨果博士双目紧闭，佩戴手铐的双手被搁置于桌上。

「威廉·汉斯，我在扎斯口中不止一次听过你的名字。」

受好感度的影响，雨果主动开口。

「是吗，所以你上次才会出现在疯人院门口，就为了和我见上一面？」

「我想要获取你的帮助，曝光杰里迈亚·阿卡姆的罪行，但很遗憾那时我还没有完全摆脱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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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自然而然地进入了重点，威廉也就顺着思路问了下去。

接下来雨果博士的话基本坐实了蝙蝠侠的猜测。

一直以来向着供水系统内添加致幻剂元凶正是院长杰里迈亚，而雨果作为其爪牙负责提炼与加工致幻剂，二人合作了足足十二年。

这款致幻剂的原料则是阿卡姆家族祖先以西结(阿卡姆骑士)的「疯人之血」，经过改进提纯后的疯人血融入供水系统，无论是直接饮用还是蒸发后被吸入，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体。

「好斗丶焦虑丶情绪化丶内分泌紊乱，甚至极大增加患上心理疾病的风险，这些都是长时间接触疯人之血可导致的结果。」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它作为一款致幻剂还有着一定的成瘾性，虽然剂量微弱，却无法代谢。」

「所以你是想说，你们往水管里倾倒的东西是解毒剂？」

「这个计划我已经谋划了很久，直到一个多月前，我抓住了杰里迈亚的管理上的疏漏囚禁了他。就像我刚刚说的，但凡我能向外界发送任何求救讯号，我也不至于迈出这孤注一掷的步伐。」

雨果博士很清楚，没人会相信一个正在疯人院治疗的病患的证词。

哪怕现在的他正展现出清晰的逻辑与绝佳口才。

「呃……好吧，所以你认为杰里迈亚的目的是什么，向着供水系统投了十多年毒，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他从没透露任何细节。」

雨果摇头，他曾猜测对方可能是为了疯人院的生意，或者是与哪条毒品供应链有着关系，但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无论杰里迈亚的阴谋是什么，这位曾一步迈错的博士都决定为了哥谭做些什么，哪怕是为了弥补犯下的过错。

他将研制的强效解毒剂投入了供水系统。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需要一批能够测试解毒剂的倒霉蛋。

于是类似扎斯这类无恶不作的疯子就成了他的首选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