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丧钟的说法也存在着一些难以解释的点。

例如疯帽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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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废墟的冰柜中，警员们发现了一具瘦小的赤裸的尸体，经过DNA比对确认为杰维斯·泰奇，也就是臭名昭着的反派疯帽匠。

疯帽匠的尸身完整，头颅也没有被取下。

无论是只剩半个脑壳依然能够自如对话，还是死者复生，这些故事听上去都太不可思议。

当然，如果让威廉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就会发现这些在未来的哥谭甚至能用司空见惯来形容。

甚至几天前的哥谭，也有一位死者正在某种不知名邪恶的力量下睁开了眼。

停尸房工作人员发现本该存放着罗曼·西恩尼斯的冰柜被打开，寒气顺着空荡荡的柜内流淌到地板上。

但最后因担心被追责，这家伙选择了隐瞒，并贴心为西恩尼斯开好了火化证书。

这些都是威廉所不知道的，当然现在的他也没有闲心去管这些。

告别蝙蝠侠，他走进了大厅。

抬头与二楼的诺曼局长交换眼神，后者双手紧握栏杆，手背青筋凸显，藏在眉骨阴影里的双眼中写着忌惮与杀意。

威廉笑着甩给诺曼一记飞吻，接过了芮妮递来的文件。

「头儿，这桩案子牵连很广，这是我们组需要负责的部分。」

「负责雨果·斯特兰奇的搜寻抓捕？」

威廉简单翻了翻材料。

很显然这种高危差事不该落到一个新成立的小组头上，这背后很难说没有刁难的成分在。

「头儿，我们现在就动身勘察现场吧，趁着痕迹还没被破坏之前。」克里斯也围了上来。

「不着急，你们先去看看有什么忙可以帮，我看戈登先生那就是个不错的去处。」

威廉指向斜对面戈登的工位。

可怜的中年男人刚签完三份文件，抓起水杯打算润润嘴唇，又被证物科的警员拽走了。

「那头儿……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