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在地的蝙蝠侠顾不得察看伤势，将战术腰带中的防御武器一股脑用了一遍。

打出强效麻醉喷雾，投掷震撼弹，摁下声波发射器的按钮。

这一通操作之下效果显着，受伤的狼人被异味与声响刺激，跌跌撞撞一头栽向石壁，在撞塌了一大块石头后转头逃离了密室。

劫后余生的布鲁斯半跪在地，掏出一支抗生素注入鲜血淋漓的肩膀，又在后腰补了一针狂犬疫苗。

他已经做出了当下所能做到的最合适的自救措施，可寒意与虚弱感仍旧以伤口为原点迅速蔓延全身。

布鲁斯痛苦倒地，蜷缩身子。

他能感受到额间静脉在疾速搏动，狂飙的心率也远远超出了他做极限有氧时所触及的极限。

视线开始模糊变暗。

在意识消逝前，他看见那位一直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家伙跨过身体逃离密室。

从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更不用说附上关切问询。

而在布鲁斯昏迷之后，他的身躯开始发生某种奇异的改变。

面罩外的皮肤开始变灰变硬，哆嗦的嘴唇被伸长的犬齿刺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后背蠕动着，将斗篷顶得起伏不定。

……

「斯莱德·威尔逊，你什么都不懂！我们是在拯救哥谭，真正想要捣乱的人是杰里迈亚·阿卡姆……」

疯帽匠忽然想到了什么，将眼神转向正捧着他脑袋的雨果。

「嘿夥计，告诉我！你在逃离之前一定把那狗娘养的混蛋抹了脖子？」

「很抱歉，他们的袭击太过突然。」

雨果的回答令疯帽匠绝望地闭上眼。

「该死的，这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最蠢的事！」

他又将目光转回丧钟，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柔弱的祈求。

「求求你，我再一次请求，放我们离开吧，如果连你也不信我们的话，警察和政府就更不可能相信，我们最后还是会落回那狗娘养的混蛋的手中，这和杀了我没有什么区别！」

丧钟的回应则充斥着私人的憎恨：

「没区别？那你就赶快去死吧！哦……我差点忘了你只剩下半个脑壳，我猜别说是自杀，就是握住你那可爱的小管管自我娱乐都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