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可不是帮助,你完全可以将我当成一位意外的同行者,难道你没有这种经历吗,想去厕所时正好遇见了尿急的陌生人。」
丧钟慢悠悠地用棉棒往枪管里捅润滑油,口中骚话不停。
「夥计,这儿只有两个小便池!我明白你羞愧于老二尺寸。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把目光往你那瞥。」
「你在偷换概念,你不该知道我的行动时间。」
蝙蝠侠只能想到阿尔福雷德,一定是对方向威廉泄露了行动时间。
他不想再去深究背后的原因。
当务之急是摆脱这个大麻烦。
「和我一起行动是你的荣耀,想想吧,站在你眼前的是鼎鼎大名……」
噗——!
一发麻醉弹照着丧钟面部打去,暗绿色的烟雾散去,上一秒还在滔滔不绝的混蛋像是一坨煮过的面条般软在地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蝙蝠侠将丧钟拖到了路旁的水沟里。
他甚至在考虑等任务结束后要不要把这家伙直接扔到警局去。
算了吧,如果不想哥谭警局血流成河最好还是别那么做。
蝙蝠侠必须承认丧钟是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
「真是冷漠,你甚至不愿意给我准备一条毯子!」
当他转过头,水沟里响起丧钟的抱怨。
这很难直接做到,刚刚那枪至少可以让一头大象睡上12小时。
「是打算等我在初春的冷风中冻得浑身发抖后去购买韦恩集团的医保吗,你这该死的资本家?」
布鲁斯停下脚步,他大概明白为什么阿福会同意丧钟入队。
「怎么,戳痛了你的小心肝?」
「你对麻醉剂免疫?」
「你以为自愈能力是什么,靠着上帝他老人家的赐福……」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