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的目光落在查洛斯尿湿的裆部。
查洛斯抓起一旁的靠垫捂住裆部。
「这是自然反应,我没法控制本能,但我的精神已经战胜了死亡!」
「是吗?但我不信,如果我说你向威廉道个歉就能活命呢?」
「对不起!我对迄今为止的所做所为感到抱歉!!!」
查洛斯的怪叫声在车厢内回荡,正在开车的弗洛伊德掏了掏被震落的耳屎。
「可……你真的能饶我性命吗,在我道歉之后?」
「当然了,我的朋友,想想看,如果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威廉会是第一嫌疑人。虽然我还没有和他针对这件事有任何沟通,但我猜他也不希望你死。」
「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我猜你这个蠢货一定没法独自完成计划,告诉我谁是你的同夥。」
「罗曼·西恩尼斯,他是威廉的助手,我们约好由他提供线索,由我来负责搞定威廉。」
查洛斯没有任何迟疑供出了同夥的名字。
面具下响起丧钟阴沉的笑声。
他收回枪口,退出枪膛里的一颗子弹,郑重塞进查洛斯手掌。
「保管好它。」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丧钟插着腰叹了口气。
还差最后一个家伙没有处理,为了帮威廉收拾烂摊子,这两天他已经推掉了三份工作。
时候也不早了,该去会会那位罗曼·西恩尼斯先生了。
……
凯恩酒店19楼房间中。
西恩尼斯蜷缩在矮柜与床的夹缝中。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了,白日里为威廉管辖帮派区域,平息各种纷争与麻烦事,回到酒店后就陷入极度恐惧,惶惶不可终日。
查洛斯被放逐的事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他不知道究竟是计划哪部分出了差错,也没法得知查洛斯是否出卖了自己。
悬而未落的屠刀才最为致命。
「先生,您的产品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