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狱警的护送下他返回了探监室。
刚打开门,一股强烈的晕眩感直冲脑门。
他脚步跌撞扶住门框,身前响起戈登的声音。
「你还好吧,是低血糖吗?」
威廉抬起头,视线跃过戈登,落在了那片蒙着雾气的玻璃探视墙上。
墙后面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你好啊,挚友……好久不见。」
扎斯阴沉的呼唤在颅内回荡,毛骨悚然的凉意攀上后颈。
威廉晃了晃脑袋,晕感消散,但扎斯的面庞却愈发清晰。
乾瘪的皮肤布满刀疤,身子被紧紧绑在拘束椅上。
但威廉可以确定这家伙是个假货。
没有好感度提示,也没有心理活动气泡框。
哈罗德为了造出布鲁斯替身花了近半年时间,阿卡姆疯人院是怎么在几分钟内搞出一个完美复制体的,从说话的语气到对威廉的称呼都一模一样。
难道是泥脸?
这个猜测十分合理,可当威廉想扔出最后一枚信标试水时,却惊恐发觉系统按钮竟然也消失了。
冷静冷静,一定有个合理的解释。
他强装镇定在戈登身旁落座,悄悄擦去掌心的冷汗用余光打量四周,试图寻找除了扎斯之外的其他异常。
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
——玻璃墙面的水珠。
屋内的气温上升了。
他佯装扇了扇外套,看似无意打断了戈登的询问。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
「年轻真好啊,我觉得有点冷,他们开了暖风之后才舒坦些。」
戈登将警用外套的拉链扯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