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是一定要瞒着戈登，只是解释起来太过麻烦，再加上马罗尼那也不好交代。

环视屋子一周片刻后他打开衣橱门。

「傻愣着干什么，快躲进去。」

威廉显然是忘记了衣橱里塞了些什么东西。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休息日，但晚些时候有个任务需要你跑一趟。」

好消息是戈登是为了公事来的，这意味着他应该不会谈到和蝙蝠侠有关的消息。

但以防万一，威廉还是建议两人去楼道里聊天。

戈登眼神一撇就看见了电视里播放的色情录像。

「就因为这个？别在意，我也是男人，有些生理上的需求很正常。」他拍了拍威廉的肩膀走进屋，一屁股坐在床沿边，揉搓起大腿肌肉。

来这之前他刚和一名街头劫匪来了场耐力拉练，徒步穿过八个街区才将嫌疑人摁在电话亭玻璃上。

戈登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战果，也算是打了总说他体能退步的搭档的脸。

「哟，我几乎忘了正事！」

他拆开牛皮纸上的缠线。

威廉简单翻了翻文件，又是有关扎斯的案子。

被害人的尸体已经陆续找到，但口供上还存在一些自相矛盾点。

「诺曼局长想让我们再跑一趟阿卡姆，就在今晚九点。」

「阿卡姆疯人院那同意了？」

「为什么不呢？」

戈登对这个没来由的问题显得很是疑惑，他还不知道扎斯已经逃狱，此刻正被安置在韦恩庄园蝙蝠洞中。

威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已经开始好奇了，好奇拿不出扎斯的阿卡姆疯人院该如何应付警方的到来。

至于躲在柜子里的罗曼，此时的他正在经历一场心灵上的巨大煎熬。

躲进柜子里的他总觉得屁股下硌得慌，掏出东西，借着从衣柜缝隙处透出的光芒看清了手中的蝙蝠面具。

在丧钟身份误会解开后布鲁斯就取回了自己的全套蝙蝠装备，但在威廉的强烈要求下他留下一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