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他知道是我乾的？

下了班，回到租屋的威廉依旧在复盘布鲁斯那个危险的回眸。

帮派战争声势浩大，蝙蝠侠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按照道理他这些天应该都在忙着收集证据对付哈罗德。

威廉交叉着手指盘算着，如果被蝙蝠侠得知自己是这场帮派战争的怂恿者，自己会受到怎样的优待。

他觉得被攥着领口拎在大厦外，勒令自己远离帮派，或者更极端些，直接打断一条腿……

威廉不敢再想下去，他没想过和蝙蝠侠作对，他走的每一步棋都已经尽可能不卷入平民，可如果那家伙执意要展示过强的掌控欲，那就只有用「拳头」解决了。

得做好两手准备。

威廉挠了挠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得像哥谭反派一样想着怎么对付蝙蝠侠。

算了，找个时间试探一下布鲁斯韦恩的口风吧。

威廉有着阿尔福雷德这层关系，接触布鲁斯并不困难，何况他还知道了对方真实身份。

没理由不见吧。

打定主意后，威廉排空思绪准备迎接一位客人。

马罗尼已经将哥谭三个区域的管理权划给了他，甚至还派遣了一位助手，就在刚刚他得知这位助手即将登门拜访。

威廉打算逐渐清除管辖区域内的非法生意，至于要如何做到这点，他得和这位助手好好聊聊。

时间差不多了，对方应该已经到了。

威廉听见屋外的脚步声，皮鞋碾过松动的木板，吱嘎作响。

咚——咚咚！

三长一短的敲门声，暗号正确。

正当他准备起身开门，屋内的光线却骤然减弱。

准确地说一大团黑影正趴在他的窗外，挡住了黑云后透出的月光。

威廉大概明白为什么反派会如此惧怕蝙蝠侠了，这么大一只扑棱蛾子罩着窗户，在看不清形体甚至生物种类的情况下，人类丰富的想像力往往会将它脑补成令自己恐惧的事物。

哪怕威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转头的那下肾上腺素依然骤然抬升。

蝙蝠侠推开窗户，压低声音。

「谁在敲门？」

「我总得打开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