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正在哥谭南部地区发生，战争像被柴火点燃的旧报纸，迅速扩散。

马罗尼家族成员有备而来，精准地打击了法尔科内家族每一个区域驻点，没有谈判，没有任何怜悯，消灭除了猫狗之外的一切活物。

先头部队清理敌人后，职业清道夫紧随其后，清扫本帮派的成员，将尸体装入黑色裹尸袋，徒手捡起每一粒可能成为证据的弹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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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接到报警后赶来的哥谭警察，则在路口处被马罗尼预先准备的游行队伍阻拦。

那是一群从东区廉价雇来的穷人与疯子，他们围堵警车，敲打着引擎盖，在车窗玻璃上喷漆，当戈登好不容易从车顶爬出，开枪驱散这群混蛋后，才发现警车四个车轮都已经被拆卸带走。

这当然也是威廉的建议——如果不想招来蝙蝠侠的注视，就不要对警察下手。

当戈登气喘吁吁赶到事发地，留给他的只剩下充斥着硝烟与碎玻璃渣的街道，以及法尔科内家族人员的遗骸。

一通又一通的捷报传入冰川俱乐部顶楼办公室，这一夜马罗尼兴奋得睡意全无。

他时而攥着听筒面露喜色，时而摇晃着香槟杯注视着远方的火光。

计划太顺利了，顺利到甚至让他产生了些许不真实感。

法尔科内家族全无抵抗，就连蝙蝠侠也没有出现，哥谭又变回了他熟悉的模样。

而正当他陶醉于现状时，办公室大门却被查洛斯一把推开。

曾经乖顺的孩子脸上写满了戾色，捏紧拳头，额间的静脉随着急促喘息而弹跳。

「父亲，你把鲁伯特的私酒生意交给了威廉？！」

「出去。」

马罗尼脸上写满了厌倦。

他甚至都不想将大儿子与威廉比对，只需要回忆一下对方这些年做过的蠢事就足以令他反胃。

他必须不停回想着查洛斯的小时候，在摇篮中张着双手咯咯直笑的画面，否则马罗尼下一秒就可能将酒杯砸向对面。

但此时的查洛斯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为什么，他只是一个野种，就因为这个野种在警局卧底？！」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马罗尼，对威廉使用了粗鲁称呼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包厢的门还开着，两名保镖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