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子弹灌入额头,神秘人的颈椎被巨大的冲击力折断,
碎裂的骨渣混合鲜血溅在凯西面罩上,女孩瞪大了眼,眼中倒映着那被火药轰炸的残缺面庞。
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死者的束缚中拽出。
雨点落在燃烧的雪茄上,滋滋作响,昏黄的灯影潦草勾勒着老男人的轮廓。
就像是从十九世纪黑帮电影中走出的教父,紧皱的眉头仿若一只振翅待翔的雄鹰,他咬着雪茄尾,语调含混不清,雨水在夹灰的络腮胡络中打转流淌,打湿了衬衣胸口。
「该走的,他不会死太久。」
「好……等等……什么叫不会死太久。」
这个问题不需要男人回答,倒地的神秘人双腿忽然抽搐了一下。
这可不是神经紧缩的自然现象,抽搐愈发剧烈,被爆头的家伙竟然伸直了双手,仿佛即将破土而出的僵尸。
三人逃离小巷。
老男人跑在最前方,警惕环视四周,往狩猎左轮里又塞了一颗子弹。
威廉想要回到出租屋提醒弗洛伊德,但却遭到了反对。
「你们租了个新的屋子,这是计划中最高明的一环,利爪还没有掌握这部分情报,不要主动送出线索。」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一切都交给另一位朋友。」
几人逃离东区包厘街,来到考文垂区。
老男人敲响了一家地下酒吧的大门,带着两人躲入暂时避难。
小酒吧空无一人,吧台顶部蓝紫交织霓虹灯光伴随着威廉呼吸节奏闪烁。
「菸草与酒精的气味能干扰利爪的对气息的判断。」
老男人脱下马甲,将枪口拍在桌上,扯开领口,接过酒保递来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你们要来点吗?」
「你是谁?」
面对凯西的提问,老男人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威廉身上。
「我想听听你的答案,你觉得我是谁?」
「阿尔福雷德·潘尼沃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