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一根根掰开威廉的手指。

「够了，我不会再来这儿了……你说得对，现场人员永远更有发言权……以后除了每周例行报告外，我不会再给你增派临时任务……钱还足够吗？」

高傲的马罗尼不会道歉，语气的转软通常意味着退让。

威廉也不想再纠缠摸摸，让开一条路。

直到男人高大的身躯挤出门框，他才一屁股坐回床上。

没过多久，斯图尔拎着训练袋走进门。

「我买了晚饭，鸡肉三明治。」

没等到威廉的回应，他转过头，疑惑地注视着那个坐在床沿上失魂落魄的家伙。

在他的印象中，威廉可不是会轻易泄气的人。

「被马罗尼吓破了胆？」

「没有……等等，你怎么知道。」

「别问些蠢问题，现场留下了太多痕迹。」

斯图尔在进屋前就发现了被暴力砸坏的门锁，以及地上残留的大尺码脚印，当然决定性证据还是那股浓郁的古龙水味。

冰川俱乐部的包厢里也充斥着相同的气息。

「我也认为，他已经走了，而你还活着，说明你已经妥善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你在烦扰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存在对我是个巨大的威胁，我想……干掉他。」

威廉抬起头，与斯图尔来了个眼神交汇。

斯图尔对此毫不意外。

但他关注的点却和威廉不同。

斯图尔一边套上蝙蝠战衣，一边给朋友支起了招。

「现在干掉你的生父还太早了，你难道不想继承他的犯罪帝国再动手吗，这是一笔好买卖，你的对手只有一个人……」

威廉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他实在没法接受斯图尔说着鬼话，一边还往脑袋上套蝙蝠侠面罩。

太惊悚了！

但话说回来，这提议可真不错，威廉早就受够了当小警察的穷酸日子，如果能利用好感度系统继承马罗尼的财产就能一劳永逸解决资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