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在左手边罐子里。」
威廉点了点头,目光看似无意地瞥过摆在蛋糕旁的刀叉上。
他思考了几秒,否认了这个激进的策略。
从被扎斯挟持时他就发现对方力气大得出奇,动粗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可威廉也不相信扎斯会放了自己,故事中那个被害少女就是例子,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嗜血残忍的变态杀手。
「你平常都在哪里肢解尸体?」扎斯切开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
「警局停尸房,我会选择那些被法医解剖过的,无人认领的尸体,反正它们最后的归宿也是焚化炉。」
这个问题在威廉的设想中,他对答如流。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问题他都能顺利回答,但在好感度系统的辅助下,他的回答总能戳中扎斯的癖好。
「感谢神灵,赞美死亡,你让我觉得自己并非孤独一人。」
扎斯摆弄着刀叉,灰白的脸上泛起病态潮红。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威廉只觉得一阵恶寒,却仍要强撑着笑颜。
但真正令他感到不寒而栗的还是扎斯的内心活动。
(我本该放过他,但我现在改主意了,威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就像丽娜一样。但为了我们崇高的友谊,这一过程不该掺杂任何痛苦)
扎斯抓起餐布抹了把嘴。
「我去再给你倒一杯咖啡?」
「不用……」
威廉还没来及拒绝,对方就站起身。
他的目光穿过扎斯的腋下,亲眼看见一枚小药丸被扔进了嘟嘟作响的咖啡壶中。
这个变态想要毒死我。
见对方转过身,威廉急忙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换上微笑。
棕色的咖啡被灌入茶杯中。
「喝吧,之后我会送你离开。」
威廉当然不敢喝,但如果不端杯子难免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