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猜你们一定仔细调查过我的行踪与习惯,我是讨厌枪械,但在必要的时候,我从不排斥。比起激怒我,也许跪下来求饶能增大你活命的机会。」
「你说得没错,我想要活命,但这与我鄙视用枪械杀人并不矛盾。」
威廉张开双手,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冷兵器是人类杀戮史的结晶,一刀刺入划破肌腱,刀锋穿过第三第四根肋骨缝隙,它扎入心脏穿过纤维心包,深深地陷入心室中。」
「肌肉痉挛而收缩,紧紧吸咬刀柄,这个时候你用尽全身力气拔出刀……」
扎斯愣住了,威廉的讲述让他想起了二十五岁时干掉的流浪汉,那也是他杀死的第一个人。
鲜血像是断裂的水管喷溅在脸上,白色衬衣的领口,又被瓢泼大雨冲散成迷人的粉红色。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死亡将他变为了现在这副模样,变成了真正的维克多扎斯。
而威廉的目的正是如此,他要让扎斯回忆起那一幕,这样对方才会相信他们是一路人。
扎斯头顶好感度跳了两格,他垂下枪口,食指还搭在扳机上。
「听起来,你似乎不单单是个警察。」
「维克多,我和你一样,只有在面对尸体时才感觉自己活着,我最爱做的事就是在尸体上动刀子,划开它们冰冷的失去弹性的皮肤。」
威廉如是说。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并没有说谎,穿越前他是个法医。
而这番迷惑性的发言也成功引起了扎斯的兴趣。
「对尸体下手,这也太无趣了,你就没想过拿活人试试手?」
「我的职业摆在这儿,夥计,我可不能做太出格的事,但我发誓,我一直期待着这么一天,只等绝佳的机会出现。」在看见扎斯飙升的好感度后,威廉的语调也逐渐放松。
扎斯也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像是蜈蚣般扭成一团。
但与先前阴恻的冷笑不同,那里面掺杂着扭曲的善意。
「来吧,帮我一个忙,如果你真的能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可以考虑放你走(我一直想要把她的器官泡进福马林里,希望这个孩子能帮我的忙)」
伴随着好感度持续走高,气泡内也显示了扎斯的内心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