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竟然如此松懈。
他摸出两颗铁豆子,左右手各一颗,夹在指间,然后屈指一弹。两颗铁豆子无声无息地飞出,在黑暗中划过两道看不见的轨迹。
一颗正中寨门守卫的眉心,那人眼睛都没睁开,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靠着寨门的木桩滑坐在地。
First Blood!
另一颗飞向寨墙上的哨兵,同样精准地击中太阳穴,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歪倒在旗杆旁。
Double Kill!
宋青书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其他人,这才从暗处走出。
这些家伙连个暗哨都没有啊。
他来到寨门前,将两个守卫的尸体拖到暗处,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支竹哨,吹了一声。竹哨的声音不高,像是夜鸟啼鸣,但在寂静的河面上传得很远。
信号已发。
宋远桥听到信号,会划着名小船上岛。但那是一柱香的功夫之后的事了。
一柱香可以做很多事!
宋青书没有按照计划等着,他推开寨门,走了进去。
他还想着去和老熟人叙叙旧,刷刷情绪值呢。
营寨不大,十几间木屋散乱地分布在高地上,中间最大的一间灯火通明,隐约有嘈杂的人声传来,似乎在喝酒赌钱。
宋青书贴着木屋的阴影摸过去,路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木屋时,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鼾声。
他探头看了一眼。
屋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匪徒,个个衣衫不整,兵器丢在一旁,酒气冲天。
六颗铁豆子,将射穿六人的咽喉。
Penta Kill!
这好像是五杀?管他呢!
反正他们在睡梦中死去。
宋青书走出木屋,继续向亮灯的那间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