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擡起头,看向那匹马远去的方向。
骑手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骑马的随从,一看就是扬州城里有些身份的人物。
「赶着投胎去啊?」
婠婠嗤了一声,拍了拍斗篷上的泥点子,不打算计较。
然而她不计较,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来。
那匹马跑出去没多远,忽然勒住了缰绳。
锦袍中年人调转马头,目光落在婠婠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哪来的小娘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舌头都有些打结,「穿成这样,莫不是哪家青楼跑出来的?」
身后的随从们哄笑起来。
婠婠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在掌心轻轻叩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哟,还挺清冷。」
锦袍中年人翻身下马,脚步踉跄地朝婠婠走来,伸手就要去掀她的兜帽,「让本官看看,这兜帽底下藏着怎样一张……」
他的话没说完。
婠婠的手指轻轻一弹,一缕无形的劲气从指尖激射而出,正中锦袍中年人膝盖上的某个穴位。
「哎呦!」
锦袍中年人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额头磕在青石板路上,磕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大人!」
随从们大惊失色,纷纷下马冲过来。
婠婠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各位官爷可都看见了,他自己摔的,跟我可没关系。」
「还敢狡辩!」
一个随从拔出腰刀,指着婠婠,「你用了什么妖法暗算我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