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下意识地反驳:「那是你写的情书,我只是转交......」
佐为的声音逐渐远去:「谁写的有差吗?」
「第二个任务:描述一下你过肺她衣服时的心理,不少于800个词。」
「放课后,读给我听。」
......
「那你写了吗?」
藤野扶了扶眼镜。
他不觉得春日会蠢到真的写下来,并且读给佐为听。
很简单的逻辑,明眼人一看这就不太对。
这显然是在送新的把柄给对方。
但是藤野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破局的方法,毕竟对方手里拿着春日实打实的证据——那套有些发酸的体操服。
这个中村佐为确实有几分实力啊。
春日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藤野的问题。
「藤野桑,你读过诗吗?」
「俳句?」
「欧洲的现代诗。」
「没听过,但不妨碍你说。」
春日好像陷入了回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是波德莱尔的诗集《恶之花》,写满了忧郁,写满了离奇,写满了悲凉,写满了叛逆也写满了心里的阴暗。」
「那本诗集,是我拿给佐为的回覆。我说我当时和这首诗集的想法是一样的。」
藤野第一次想为春日的机智鼓掌。
在这两次和对方的聊天中,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春日的行为精巧到让他拍案叫绝。
「然后呢?」
春日停顿良久,再发出的声音乾涩,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是的......」
「果然没可能在她那里蒙混过关......」
......
在图书馆的角落。
看到了《恶之花》,佐为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春日酱,波德莱尔,你还懂象徵主义文学呢,属实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