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只是背对着众人的花山熏直到走出会议室,嘴角才露出一丝微笑。
不愧是山上右京。
还是没能瞒过他。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内。
还好,只是派出了九条这个废物,一时半会应该追查不到她身上。
只希望中村那孩子,能早做应对吧。
......
「仅仅是律师吗?」
藤野捏着花子的下巴,有些气乐了。
这半天花子就说出这点儿有用的东西吗?
「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妞儿啊?人都没见过,她让你尾行我,你就敢干啊?」
花子的嘴被捏得变形,嘟嘟囔囔地说着:「我是觉得她说的挺对的。我也谘询了别人捏......」
她眯着眼,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微痛感。
那是被藤野这种带有侵略性的动作完全掌握的感觉。
她非但没有因为「傻妞」这个称呼而生气,反而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眼神愈发湿润,嗓音沙哑:
「结果上看,姬宫菖蒲那家伙说的也没问题。你看,藤野桑不正坐在我身边吗?」
藤野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打在了花子脑门上。
「那你总听过她的声音吧?」
花子双手捂着头,低头扁嘴,委屈巴巴地看着藤野。
「没......诶,等等。」
她有些恍然,不知是被酒精还是藤野弄得迷离的眼睛变得清明。
「我听过!」
「我在离开家的最后一晚听过她的声音。」
藤野端起玛格丽特喝了一口,微微抬杯,示意她继续说。
花子揉着刚刚被藤野敲疼的地方,冷哼一声。
「哼——!凭什么告诉你啊?都还要敲我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