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春日同学仍然沉浸在当时的痛苦中,有些颤抖。
而藤野在不断思索......这种创伤,究竟怎么才能治愈呢?
这不单纯是精神操控了,这是一种利用春日同学社死威胁和心理缺陷的操纵。
就像现在,哪怕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女友,开始了新的生活,却好像还是活在那段阴影里一样。
窒息。
藤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方便让你女朋友来一下吗?我可能得和她交代一些事情。」
他觉得,单从春日同学这里,已经无法去开解了。
反倒是他的女朋友,作为家庭的构成部分,在治疗中应该有较大的占比。
春日同学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女友发了个简讯,靠在椅背上。
他闭着眼,仰着头,长出了一口气。
藤野知道,这是高压后的释放。
就像每次手冲完也会长舒一口气一样,这种深呼吸可以很好地调整心率,让你平复下来。
呼出这口郁结,春日同学整个人看上去都不那么颓丧了。
藤野静静地等着,今天他没有别的病人,有时间陪对方深入聊一聊。
「藤野桑......然后......」
春日同学的声音有些发冷,但是坚决地说了下去:
「要求第二天放课后,去废弃教学楼的教室里等她。」
藤野点了点头,继续记着笔记。
如同他预料的那样。
佐为坐在空荡的废弃教室正中间的孤零零的椅子上,等着春日的到来。
她毫不客气,一把拉过春日,让他把罪证拿出来。
那是印有「佐藤奈亚子」名字的体操服。
在书包里放了三天,皱皱巴巴的,甚至还有一个类似发酵的破麻杆味道。
佐为毫不客气地将衣服盖在了春日脸上,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