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香江浅水湾。
这里是全港岛最顶级的富豪聚集地,寸土寸金,能在这里拥有一栋独立别墅的,非富即贵。
洪兴社现任龙头蒋天生,此刻正穿着一身名贵的真丝睡衣,坐在自家别墅那宽敞奢华的客厅里。
他手里端着一套极品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沏着一壶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而在他对面,坐着洪兴的白纸扇陈耀,以及铜锣湾的堂主大佬B。
「蒋先生,最近咱们在油尖旺一带的场子,油水是越来越薄了。」
大佬B摸着光头,一脸晦气地抱怨道。
「东星那帮扑街像疯狗一样,天天派小弟来我们的场子里散货丶捣乱,尤其是那个乌鸦,简直是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搞得几个大老板都不敢来我们场子消费了!」
陈耀推了推金丝眼镜,叹了口气:「B哥说得对,钵兰街那边虽然场子多,但大多是些低端夜总会和麻将馆。」
「那边现在的几个小头目,谁也不服谁,一盘散沙,根本扛不住东星的压力,再这么下去,钵兰街迟早要被东星吞了。」
蒋天生微微皱眉,抿了一口茶,作为洪兴的龙头,他要考虑的是整个社团的利益和平衡。
钵兰街是一块大肥肉,但也是个烫手山芋,需要一个极其强势丶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去当话事人。
就在这时,别墅的老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恭敬地低声说道:「蒋先生,外面有个自称是钵兰街崔小小的人,说有十万火急的大生意,一定要当面见您。」
「崔小小,十三妹?」
大佬B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摆了摆手。
「那不是钵兰街的一个底层小太妹吗,手底下也就几十个看场子的小弟,她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生意?」
「多半是场子被人砸了,跑来总堂哭惨借兵的,蒋先生,别理她,让她找自己的直属老大去。」
蒋天生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
「让她进来吧,既然人都到浅水湾了,我这个当龙头的避而不见,传出去还以为我蒋天生摆架子,不体恤底层兄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