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奥撇了一眼吧台上的夜视仪，挑挑眉，伸手拿了过来。

「谢了，哈维。」

「赶紧离开这里，你这个臭小子。」

「祝你得慢性酒精肝，哈维。」

迪奥将夜视仪放进了口袋里，打开地图揣摩了起来。

既然线索都自己凑过来了，那就没有不去的道理。

根据蕾切尔的说法，圣杜马教团献祭活人通常选在下水道或废弃教堂。

圣米迦勒教堂恰恰是韦恩夫妇死后因资金短缺而废弃的那座。

由于距离不远，迪奥开车很快就来到了这座荒无人烟的教堂之中。

刚一走进教堂，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血腥味？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迪奥顺着血腥味穿过废弃教堂的中殿，一直来到了教堂后院。

气味越来越浓，他放慢脚步，最后停在一口井盖前。

侦探视觉分析显示，上面有近期的新痕迹。

迪奥深吸一口气，蹲下握住铁环，用力掀开。

腐烂的腥臭轰然涌出，差点把他这个靠氧气施展波纹的波纹使者熏晕过去。

「该死的，我竟然要去这种恶心的地方！」

迪奥满脸嫌弃地皱了皱眉，做好心理准备后，踩着锈蚀的竖梯往下走。

噗叽。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这种Q弹的触感和声音有种令人恐惧的既视感。

不会是老八汉堡的原料吧？

迪奥低头，发现脚下不是排泄物，而是一坨绿油油的胶状物，像史莱姆，但应该是某种分泌物。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继续往深处走去。

下水道的空气非常的浑浊，比哥谭东区的空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氨水丶硫化物丶腐肉，加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混在一起简直像是一记闷拳砸进了鼻腔。

迪奥的五官几乎皱成一团，连波纹感知都维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