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方开口，没说什么「接受命运」的话，反而说：

「呃.....我的车还没还完贷款，能不能别开我的车啊？」

什么？

这些人脑子果然有病。

死都不怕，竟然怕贷款。

迪奥眼神诧异，旋即嗤笑一声，

「那你知道，你现在醒了有什么后果？」

「当然知道，但我还想试一试，求您了，别拿走我的车。」

中年男人满脸恳求，举起双手，还把匕首踢过来以示诚意。

可他看着逐渐逼近的迪奥，也知道这套说辞没什么用后，叹了口气：

「呃，先生，能不能别打脸？我刚约牙医做的新牙，很贵的。」

「当然没有问题。」

迪奥满口答应，走上前去，一拳打在他脸上。

砰！！！

一枚崭新的烤瓷牙混着血丝飞出。

「呜呜呜呜！！！」

男人捂着嘴，绝望地摔在地上，表情却是释然的。

「被打竟然还能笑出来，果然不是正常人。」

迪奥没有多看他一眼，淡然地从他身上跨过去。

这种信奉恶魔的哥谭人，天知道曾经做过什么。

要不是为了隐藏踪迹不被死亡天使找到，这几个人他早杀了。

两人快步来到了楼下。

「上车。」迪奥打开车门。

蕾切尔抱着书点点头，赶紧坐进副驾驶。

迪奥发动车子，驶出巷子，汇入哥谭早高峰的车流。

雨后城市湿漉漉的，路上能够看到不少拿着咖啡的上班族。

迪奥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开得很慢，一点都不着急。

车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闲聊。

「对了，你那些魔法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