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度先生,这边请,今天的事,是我的疏忽,很抱歉。」
迪奥没搭理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家伙,跟着他穿过走廊,一路来到停尸房。
电话里说,昨晚彼得休息的时候被人捂着被子硬生生打死了。
仅仅一晚上,还不是在最危险的监区,竟然会被人打死?
狱警是瞎了还是聋了?
这种屁话,谁信啊。
解剖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在金属台上。
彼得-帕克静静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青紫色的脸。
毫无血色,毫无生气。
迪奥站在台旁,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彼得青紫的脸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是自己把他拉下水的。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迪奥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布兰度先生。」
格雷站在他身后,满脸道貌岸然,却依旧装出了一副沉重的样子。
「彼得是个好孩子,洛布局长特意交代我关照他,可没想到....仅仅一晚上,就出了这种事。」
闻言,迪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
「狱中斗殴,有人用自制的利器刺穿了他的颈动脉。」
格雷叹了口气,指了指彼得脖子上的伤口,惋惜地摇了摇头。
「是吗?」
迪奥表情越发沉默,他受不了这种氛围了。
「我想我要走了。」
「等等,布兰度先生,我们能聊一聊吗?」
格雷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我们正在追查他生前的一个朋友,但查下去却是个死胡同。」
「什么朋友?」
「好像是个外号....叫什么蜘蛛,是彼得的好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