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给爷爷的啦,是买给护士小姐的。」悠仁鼓起嘴解释道。
「那更蠢了!」
倭助瞪了他一眼,随即话题再次转回正经事,语气也缓和了些。
「悠仁————话说,你的大学生涯怎么样了?
听香织上次提过一嘴,新的术师学校规矩怪得很。
没上过普通大学的年轻术师不光要学习咒术和马克思主义,还必须修习热力学丶流体力学丶材料力学这些对战斗有用的通识课?
你毕竟是提前入学」,连高中校门都没正经迈进去过————能跟得上其他孩子的进度吗?」
「吵死了。」
悠仁抓了抓头发,似乎对爷爷的过度担心有些不耐烦,却又老老实实地汇报:「课程安排没那么恐怖。每日课程在下午五点之前就全部结束了。
而且我也不闲啊,上课都有认真听,课后作业也都按时完成了。期中考试综合排名还在年级前10%呢。」
「啧,」倭助发出一个嫌弃的音节,撇了撇嘴,「五点,宽松世代吗?
那————你准备谈朋友了没有?学校里,有要好的女同学吗?」
话题突兀地一转,老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带上了点别的意味。
悠仁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拐到这里,愣了一下:「我才十五岁————爷爷,是不是太早了?」
倭助不依不饶,身体前倾:「你就说有没有嘛。好让爷爷放心。你也知道,仁走得早,咱们家就你一个独苗————」
「有一个女同学还算玩得来。」悠仁快速回答,打断了爷爷的后续连击。
倭助眼睛一亮,追问道:「叫什么名字?」
「————钉崎野蔷薇。」悠仁不情不愿地嘟囔。
「有照片吗?给爷爷看看。」
悠仁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没有!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啦!」
虎杖倭助看着孙子强装镇定的样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靠回枕头,目光缓缓移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