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些混工资的凡人,当然注意不到潜行的术师。
夏油杰站在拉合尔门前展开咒力感知,月光将他的衣服染上一层银白。
「十七世纪建造时,据说使用了大量人祭。
工匠被斩首以确保他们不会为其他君主建造同样的城堡,那些怨念竟然至今都没有消散。」
当走进某个范围,狄奥也停下脚步。
「咒灵操术」隔着老远就把咒灵标记出来了,根本无法忽视。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血腥味——不是新鲜的血,而是陈年的丶渗入石缝的铁锈味。
门厅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这个等级——应该是二级咒灵。
由建筑工匠的怨恨凝聚而成,在各地古建筑中都有亚种,一般会无差别袭击进入建筑的人类。
但红堡的这只……似乎有些不同。」
他们转过拐角,看到了它:一个由碎石和泥浆组成的类人形体,眼眶处镶嵌着破碎的琉璃瓦,正用残缺的手指抚摸着墙壁上的铭文。
「它在……修复建筑?」狄奥挑眉。
「更准确地说,是在修复『记忆』。」
夏油杰分析道。
「咒灵的行动往往反映了其形成的执念。
就像有些加班过劳死者产出的四级咒灵,会喋喋不休地抱怨工作内容。
而这些工匠至死都挂念着自己未完成的作品。」
「这里的术师居然让它一直留到了现在……简直太资本主义了。」狄奥对印度咒术界的感官直线下降。
夏油杰抬手将其隔空吸来,这个悲惨的工匠咒灵化作一颗黑色咒灵玉,落入手中。
「反正象神是你的,前面这些开胃菜都交给我了?」
「当然没问题。」
离开红堡已接近凌晨,可城堡外的马路牙子上,竟突然多出了一个亮着灯的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