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理?」
沈临渊轻轻抬眸,看向那北山的广阔天地。
他神情平静,眸如寒星,蕴藏锐意。
铿!
剑身铿鸣,有剑意昂扬。
有些事.
是来做的,不是用来说的。
他既定意,岂会轻易更改?
「顾清婵」
他望着北山的天地,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心中已有定意。
「顾家拒绝了?」
「怎如此之快?」
「可有详细消息!?」
「我族元老,已心有所属,此事休要再提!?怎得如此决绝!?」
「像是顾天仁的手笔!这问心剑阁,倒是打错了算盘!」
「于众目睽睽,大势压进,强逼顾家做出决断?哈哈哈.这顾天仁就不是受人拿捏的性子!」
「这回绝,是不是太过决绝了些。顾家如此反应,会不会太过激烈了些!?按常理论,即便是拒绝,也不至于如此啊!?」
「不至如此?昔日沈临渊未曾达成一致,于众目睽睽,大势攻逼时,怎不想想不至于此!?他当众求娶,就没曾想过有携大势攻逼的意思?」
「说的.也是。只是.顾家如此回应,依仗在何处?」
「依仗?什么依仗不依仗,这就是顾天仁的性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变化。」
「没变化?依本座看不然,要是放在当年,问心剑阁如此,他怕是直接提着剑,上门去问了。不教训教训这剑阁小辈,他就不叫顾天仁!现在啊.老了老了。」
「你这话说的容易,真当问心剑阁是泥捏的啊?」
「等等,你们讨论这么多,就只有我关注到了盲点吗?我族元老,心有所属,这所属的是谁?」
「是谁?是谁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顾家的态度!你还真以为,顾家会因为元老的心念,改变家族定调啊!」
「顾清婵天资虽盛,但毕竟不过大宗师境,沈临渊以天人求娶,从常理来论,应是一件好事。顾家如此,恐怕更多是不想掺和问心剑阁的事。反应如此决绝,恐怕还另有博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