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进境？」顾清婵清声悦耳，甜美清新。

「嗯。」陈平安点了点头：「走吧。」

「好。」顾清婵应了一声，便与陈平安一同而行。

这一路，两人都是走走停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行参研，亦或是印证论道上，只有极少部分的时间，方才用来赶路。

不过，以两人的修为，拿出这部分的时间用来赶路，倒也是够了。

一路上，顾清婵眸光清灿，端详着陈平安。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对方的身上的气息似又变了。正如她询问的那般，相较于此前，对方的修为又有进益。

这几日的相处，对陈平安的修行，她都看在眼里。即便已经到了如今的高度，这一路他都不忘修行，哪怕是些许闲碎时间，都会将其最大化利用。

这份克制与自律，若是放在老辈强者身上或不奇怪，但在年龄不足三十的陈平安身上，却是足以让人动容。

也难怪，以他的年龄，便能达到如今的高度。

即便是天资卓绝，才情妖孽，若无付出坚持，又岂会有今日光景？

旁人只看到了他的天资，却不曾看到他在背后的努力。

年少成名，却不沉溺于名，天资妖孽，却不刻意放纵。选择众多，但却依旧坚持走那条最难的路。

这让顾清婵不由有些佩服。

有志者立长志，无志者常立志。

毫无疑问，陈平安便是前者。

如此苦修，孜孜不倦，当真令人钦佩。

「怎么？我脸上有花？」察觉到顾清婵的目光，陈平安笑着说道。

「没。」顾清婵闻言收回了目光：「本宫想了一些事情？」

「本宫？」

陈平安的目光变得有些危险。

「又想论道了？」

「你在说什么！？」顾清婵气恼。

「我看你是想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