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参加与否,顾清婵在包厢内与陈平安早有定论,自然就此应下。
双方言谈甚欢,仿佛此前之事,都不存在一般。
若是旁人在此,恐怕是会对沈临渊生起钦佩之情。
如此行事,有君子之风。
锐利如剑,却又谦和如风,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沈临渊此举,方才是正确的相处之道。
面对顾清婵之言,他无论是发怒还是冷淡疏远,都不是正解。
一来,他此前出言,本就是自作主张,并非是顾清婵主动相求。
二来,面对顾清婵已有倾心之人的言论,他并未有立场动怒。
要真若是如此,那反倒落了下乘。
不但不成熟不理智,还会痛失良机。
至于,疏远之言,那就更不用说了。
既然有意,又何必如此。像什么疏离冷淡,都是手拿把掐后的战术,而非是进攻号角前的前奏。
作为剑修,他自是百折不挠。无论是修行,还是道侣,皆是如此。
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不能挖。
对此,沈临渊充满自信。
虽不知顾清婵心仪之人,是为何人,但在他看来,对方不过是抢占了先机罢了。
他所欠缺的无非就只是时间,只要将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那后面的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多少年月都过来了,既然有合适的道侣人选,那他自不急于一时。
循序渐近,徐徐图之。
而邀请交易会之事,也正好可以和顾清婵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加深了解。
关于沈临渊心中的筹算,旁人自不会知晓。不过,陈平安倒是察觉到了沈临渊对顾清婵的意思。但对此,也不算太过在意。
顾清婵之事,终究是要她自己说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