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应战,那他就要堵住陈平安的所有后路,这一战,只分生死,不决高下!
他真是烦透了这些天骄,一个个自恃天资,不尊强者。可这个世道,终究是强者为尊的世道。
今日,他就以陈平安的血,好让人知道,当众挑衅强者,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韦大人,既然战,那自然是生死之战!又何来的留手之说?」
陈平安神色淡漠,语气淡然,但在韦一奇的眼里看来,却看到了一丝讥讽之感。
「好!好!好!」韦一奇声音尖锐,不怒反笑。
「宁大人,您觉得如何?」
事关州镇抚司内部之战,他想要名正言顺的应下此战,只分生死,那自然是要得到宁正岳的允首。
否则的话,虽是莽刀主动邀战,但他以玉衡中期之境,镇杀莽刀之时,恐怕未必能一帆风顺。
云坪之上,宁正岳没有接话,而是遥遥看向了陈平安,声音沉稳,犹如闷雷一般,滚滚散开。
「陈平安,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本座都不会出手!」
陈平安神色淡然依旧,遥遥回望了宁正岳一眼,他没有说话,但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手中长刀一横,幽光亮起,刀身之上,泛着刺骨寒意。
宁正岳气度如渊,吐出了一个字:「可!」
闻言,韦一奇心中大喜,向着宁正岳的方向,遥遥拱手致礼:「多谢宁大人!」
拱手致礼完后,他缓缓转过头,望向了陈平安所在,满脸森然。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找死!
韦一奇杀机毕现,周身血色狂风大作,整个人便是掠空而去。
嗖!
狂风席卷间,激起满地震荡。
「顾仙子,不阻止一下吗?」狂澜客饮下杯中酒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远处的顾清婵。
「要是晚了,你顾家的乘龙快婿,可就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