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惨叫一声,立时便是摔倒在地,痛苦呻吟。
「让开!快让开!」
「好险!就差一点点,差点就交待在这了!」
「.」
从城门口到五峰山城镇抚司的沿途陷入了混乱和骚乱,有巡街的差役看到想要拦阻,但统统宣告失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做什么都是枉然。
「不过是小城里的一群贱民!」听着耳旁响起的惊呼惨叫,童锦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是畅快。
同样是乾坤司的人,但里面的人脾性也完全迥异。有的嫉恶如仇,有的铁面无私,有的谄上媚下。也有的如童锦这般,讲究阶级有别,丝毫不将贱民放在眼里。
州城内世家遍地,到处都是显赫之辈。他行事为人自然也不敢太过狂悖。但难得有机会下到地方,更是以乾坤司之姿,前来兴师问罪,他自然不会有太多拘束。
不过是连郡城都不是的小城,纵然死上几个也无妨!
数骑直奔五峰山城镇抚司,引来众多差役注目。刚刚得知消息的钟山永,急匆匆地从镇抚司内迎了出来。
「敢问几位大人来此,有何贵干!?」钟山永强忍着怒火,拱手问道。
从眼前几人的装饰打扮上,他已经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是乾坤司的人,而且看上去地位还不低!
「你是何人?」童锦骑在马上,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喝问道:「陈平安呢?」
乾坤司向来都压了镇抚司一头,钟山永虽然不忿,但以大局为重,终究没有发作。不过,事涉自家大人,他的声音也洪亮了起来。
「我乃五峰山城镇抚司副指挥使,钟山永!敢问这位大人,找我家大人所谓何事!?」
「何事?」童锦冷笑一声:「来找陈平安缉拿归案!你说何事!?」
什么!?
钟山永的脸色一变,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大人可是在说笑!?我家大人主掌一地,造福一方,福泽绵延百里。缉拿归案之事,何从谈起?」
「说笑!?」童锦狭长的眼角浮现出一丝阴冷。「我乾坤司办案,何曾有说笑之言!一个月前,我乾坤司银锣乾坤使曹应雄,曹大人身死在红枫山一带。临死之前,只见过陈平安一人,两者之间还生出有间隙矛盾!曹大人之死,陈平安身上没有嫌疑,那你说谁还有嫌疑?」
本来钟山永还心有惴惴,但听闻此言,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讥讽:「大人此言,可有什么证据?」
「你在质疑我!?」童锦的眼角已经彻底布满寒意,眉心玄光开始隐隐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