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人,带上他的脑袋,送到流沙帮去!问问尹自升,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怎么饭吃着吃着脑袋就掉了,扫了我的兴。这顿饭吃的不痛快,让他找个时间过来再请我吃上一顿!」陈平安笑着道。
「是。」程仁敬大声应喝。看着副指挥使准备把事情闹大的模样,他心中郁结尽去。
不仅仅是程仁敬,镇抚司在场的其余几人同样如此。
副指挥使大人,威武!
「好了,都散了吧!你说就想痛痛快快地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平安笑容微敛,叹了一口气,便走出了包厢外。
这就想在白石城过个安生日子,镇抚司内部没遇上人给他下马威。这到了外面,别人倒是给他看脸色了。
这日子不舒坦哦!
陈平安离去,只留下满包厢的各家代表,面面相觑。
事情,好像要闹大了!
谷世叔的脑袋,当晚就送到了流沙帮。
流沙帮议事堂。
蓬!
一张厚重无比的上好梨花木桌被拍成粉碎。
「小子胆敢!杀我流沙帮护法,是欺我流沙帮无人?」流沙帮副帮主申泰元显得怒不可遏。
申泰元暴怒无比,在议事堂内来回走动。
「如此光明正大杀我流沙帮护法!」一旁的流沙帮大金刚段鹏同样愤怒无比。「帮主,我现在就去讨个说法!」
「没错!讨个说法!」申泰元怒喝道。
「都安静一点!」
议事堂上首位,坐着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此人,正是流沙帮帮主尹自升。
「帮主!」
「上门讨个说法!然后呢?是打算血债血偿,让镇抚司新任的副指挥使为谷世叔偿命?」尹自升瞥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