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能力也是神器带来的？」

水底，黎杏有些惊讶的看着一旁那神色轻松的姜云明。

自上面下来的时候，除去姜云明之外，大家都更换了一遍避水符。

黎杏注意到，姜云明周身萦绕着一层淡蓝色屏障。

虽然和避水符的屏障颜色相似，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出不同。

「算是吧。」

没有神格面具，姜云明也就没法掌握【五脏养鬼法】，自然也就没法从周海生那儿获取【闭气】这个能力。

他认为自己说的也算实话。

黎杏恍然点头，她扭头看向下方，随着灵力注入双眸亮起。

水底的景象缓缓浮现在眼前。

没有淤泥和植被，而是大块大块的青石，铺的很平整，上面印刻着诡谲残破的符号。

这便是她所掌握灵眸和姜云明阴阳眼的区别。

相对于追踪阴气和诡异，她灵眸更擅长看清一些在环境中切实存在的东西。

「这里和其他地方的确不同。」

「姜同学，你的判断应当没错。」

黎杏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尝试性向下探去。

作为二阶后期精神系超凡者，她的精神力极强。

但受鬼蜮影响，她的精神力才探入水底石板下的空间后，仅仅只向前延伸了五十米，便再也没法寸进。

不过对于她而言已经足够了。

「水底下有空间。」

「就是这里！」

「石板厚度两米，程意，你把它砸开！」

黎杏吩咐一旁。

一阶后期力量型成员程意迅速点头，越过众人来到石板前。

只见其浑身肌肉隆起，身体比起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他抡起右拳，随后猛地砸在石板之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