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铁乾的侄女花月容,他见过两次。长得确实不错,但性情骄纵,被花家惯得不像样子。这样的女人,他娶来做什么?给自己找麻烦?
但花家的势力,他需要用,这女人,很润,也不是不能玩耍一下。
何况,他又不会在这长住,他走之后,哪管花家洪水滔天。
「世伯,这事容晚辈可以答应。」燕高天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晚辈这些天一直在追查一个仇人的下落。」燕高天放下茶盏,神色变得凝重,「那个人姓孙,单名一个凡字。年纪不大,但心思极深,擅长煽动人心丶搅动风云。晚辈怀疑,荆州城前段时间的变故,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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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铁乾的眉头皱了一下:「荆州?凌退思那件事?」
荆州知府犯下重罪被抓,是了不得的大新闻,他们这也收到了消息。
「正是。」燕高天点头,「凌退思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个堂堂知府,说倒就倒了,背后没有高人指点,绝不可能。晚辈查过,凌退思倒台之前,荆州城里来了一个游学的书生,姓孙,跟沈家走得很近。凌退思倒台后,那个书生就消失了。」
「你是说,那个书生就是你的仇人?」
「晚辈有七成把握。」燕高天说,「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在荆州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绝不会就此收手。晚辈担心,他下一步的目标,可能就是江南。」
花铁乾的脸色变了。
在坐的,如果是落花流水中其他三位,或许都敢说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只有花铁干不敢,他的屁股,一直都不乾净。
「你确定?」花铁乾的声音沉了下来。
「晚辈不敢确定,但不得不防。」燕高天站起身,朝花铁干深深一揖,「晚辈恳请世伯,陪我走一趟荆州。如果真是那贼子所为,我们正好将他拿下,为民除害。如果不是,也不过是白跑一趟,没什么损失。」
花铁干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我这就去找陆大哥他们商量。」
燕高天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世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