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戚长发会畏惧,说不定见面就跑。
人少了,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打过。
虽然万震山言语里的戚长发武艺平平。
不过他还是很谨慎。
江湖上,有叫错的名字,可绝没有叫错的外号。
铁索横江,那是打出来的名号。
护卫们无声地散开。
六个人翻身下马,牵着马钻进庙东边的树林,动作乾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剩下两个护卫跟在凌退思身后,一左一右,手按在刀柄上,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
凌退思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身后的护卫,整了整衣襟,大步往土地庙走去。
庙门虚掩着,门板上的漆已经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凌退思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迈步跨过门槛。
庙里空无一人。
正殿不大,正中供着一尊土地神像,泥塑的,脸上的彩漆已经斑驳脱落,看不出原本的表情。供桌上积了厚厚的灰,香炉里插着几根烧剩的香梗,像是很久没人来过了。
凌退思在庙里站了片刻,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
没有戚长发。
没有连城诀的线索。
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人。」一个护卫从门口探进头来,「外面也没人。」
凌退思没有回答。他站在神像前,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
被骗了?
还是来早了?
一股不安的氛围,开始笼罩着他。
这座庙,像是一座坟。
此地不宜久留!
他正想着,庙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短促而凄厉,像是被人一刀割断了喉咙,只发出半声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