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孙凡也笑了。
「不多。够用就行。」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下。
「对了,丁大哥。」
「嗯?」
「凌姑娘心结已解,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丁典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孙凡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跟你学的。」
丁典的笑声在清虚观上空回荡了很久。
三天后,沈家别院。
丁典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碟花生米。
孙凡和狄云站在他面前,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剑。
「神照经。」丁典开口,声音很平静,「是一门内功。」
他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这门内功,跟别的内功不一样。别的内功练的是气,神照经练的是命。」
孙凡眉头微动。
「气是后天养出来的,命是先天的。」丁典放下茶杯,「气断了可以再续,命断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看着孙凡和狄云:「神照经练到深处,能起死回生。不是夸张,是真的能。我试过。」
狄云倒吸一口凉气。
孙凡倒是很平静,因为他早就知道。
「但起死回生不是让你们去救人。」丁典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是让你们先保住自己的命。」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
「神照经的口诀,我念一遍。你们用心记,记不住的,我再念第二遍。但最多三遍——三遍还记不住的,说明跟这门功夫没缘分,强练也没用。」
他开始念。
口诀不长,只有短短几百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