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慕雪儿说,「不过班长,你让我接近那个丫鬟,到底想做什么?」
孙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想让凌霜华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给我一件信物。」孙凡说,「一件能让丁典相信我的信物。」
慕雪儿一愣:「信物?什么信物?」
孙凡想了想:「凌霜华跟丁典之间,一定有什么只有他们俩知道的东西。比如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者一件不起眼的小物件。我需要拿到那个。」
「可是……」慕雪儿犹豫了一下,「凌霜华会直接给我们吗?」
「不会。」孙凡说,「所以不能直接要,你得让她自己给你」
他看着慕雪儿:「你要做的,不是向凌霜华要信物,而是让她觉得——有一个人,值得她把信物交出去。」
慕雪儿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慕雪儿就出门了。
孙凡没有跟去。他知道,这种场合,他去反而碍事。两个女子之间的交情,需要一个自然而然的建立过程。他一个大男人,贸然出现,只会让人起疑。
他留在客栈里,继续读书。
到了傍晚,慕雪儿回来了,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孙凡问。
慕雪儿坐下来,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才开口:「班长,你说的那个凌霜华……我见到了。」
「怎么样?」
「她很……不一样。」慕雪儿想了想,找不出合适的词,「怎么说呢,她不像是个官家小姐。她身上有种……我说不清楚,就是让人觉得心疼,好像什么都不争不抢,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孙凡没说话,等她继续。
「今天在清虚观,我跟翠儿聊了很久。翠儿说,凌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小时候很活泼,爱笑爱闹。但自从三年前,她娘去世之后,就变了。」
慕雪儿顿了顿:「她每天除了上香,就是待在屋里绣花。很少出门,很少见人。柳小姐是她唯一的朋友,但也只能每个月见一次。」
「她脸上有伤疤吗……」孙凡试探着问。
慕雪儿点头:「翠儿说,是一年前的事。凌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出来的时候,脸上就多了那道疤。柳小姐怎么问,她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