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呼啸,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他低头看自己的拳头,满脸不可置信:「这……这……」
「你肩胛骨那块,有根筋常年绷着,把路堵死了。」风从云拍拍手,「我给你震开了。以后发力,先松肩,再送劲。记住了?」
铁头站在原地,眼眶突然红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风从云侧身让开,一脸嫌弃:「起来起来,莫老头的学生,磕什么头。他回来知道了,又得跟我念叨。」
铁头爬起来,擦擦眼睛,嘿嘿傻笑。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
这就解决了?
铁头那个问题,莫老师帮他看了两个月都没彻底解决,这酒鬼一巴掌就拍好了?
孙凡坐在角落,眼神微凝。
那一掌,他看清了。
不是普通的震劲。
风从云那一掌拍下去的时候,手掌贴住铁头后背的瞬间,有一股极细微的劲道钻了进去——不是往外打,是往里送。那股劲精准地找到铁头肩胛骨附近那根绷死的筋,轻轻一拨,把筋拨松了。
这已经不是发力境的技巧了。
这是对内劲的掌控,精细得像绣花。
「还有谁有问题?」风从云扫了一圈。
台下瞬间举起十几只手。
风从云看都不看:「有问题课后自己找莫老头。我只代一节课,讲完就走。」
他回到讲台边,重新坐上去,晃着腿。
「发力劲这东西,说穿了就一句话——劲是活的,不是死的。」
他指了指铁头:「他那种,是劲死了,走不动。还有一种,是劲太活,到处乱窜,打出去没威力。你们回去自己琢磨,自己是哪种。」
「那……怎么才能把劲练活?」有人壮着胆子问。
风从云瞥了他一眼:「练。」
一个字。
那人噎住。
「劲怎么活?练活的。」风从云难得解释了一句,「你每天练一千遍,劲就是死的。你每天练一遍,但这一遍里想着劲怎么走丶怎么转丶怎么送,练上一年,劲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