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与云簪来到养剑堂,今日与两人同行的,还有一位青年男子。
他是云簪的远房表兄,何灿。
此人手负五尺长剑,腰悬乳白玉佩,生得也倒俊朗。
他位于云簪侧后方,稍稍错开半个身位,而在这个位置,其余光刚好能看到云簪的侧颜。
对于他时不时瞥来的目光,云簪仿若未见。
三人进入养剑堂后,等待唐忝到来。
等待间,何灿乾咳了声,开口道:
「阿簪,我前些日子有事,故而有段时间没来云家看你,现在才知道你要铸一柄宝剑,我也是铸剑师,此剑我也可铸,不如交给我如何?」
云簪却道:「表哥,你晚来了一步,此事我们已经托付给一位陈姓铸剑师了,今日来,不就是询问铸剑结果的吗?」
何灿吞了吞口水,「其实我的意思是,与其托付给别人,不如交给自家人更靠谱些,不知那位陈姓铸剑师是几品?」
云衡想了想,回道:「唐长老上回说是一品。」
「什么?!」
何灿大惊,而后脸上快速浮出一抹喜色,「一品铸剑师岂能为阿簪铸剑?那图纸我方才看过,其细节很是繁复,我看他必然无法完成,若是交给我,一个月之内,定能交出完美的成品!」
云簪听此,脸上亦是浮起一抹担忧之色。
而云衡道:「唐长老说他虽是一品铸剑师,但其技艺却是不输二品,不如等拿到成品,观其成色,若是真的不行,到时再说。」
何灿听后,眼珠暗转,「我可帮忙把关,到时那剑如有不足之处,阿簪应当机立断……」
说话间,屋外脚步声传来。
稍时,唐忝款步而进。
见到云衡三人早早立在屋内,他那严肃神情才露出些许善意,问道:
「你们这是?」
云衡行了揖,「唐长老,我三人来是为了谘询铸剑一事,现在进度如何了?」
「那陈默上次离开后,还未有消息,如今还剩十日,你们再等等。」
何灿听此,脸上悄然浮起一抹嘲意,心想事情果真沿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可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许妍的嗓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