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察胡盏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喘着粗气。
赵鸣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展开,铺在桌上。
信上写的是汉字,密密麻麻,约莫有几百字。
「用金文,照着这封信抄一遍。」赵鸣把一支笔和一叠纸推过去,「抄完,你不但能活命,我还可以送你一样东西。」
「送我东西?」蒲察胡盏冷笑道,「本人对金银财宝,高官厚禄皆无兴趣。」
赵鸣眉头一挑:「梁氏呢?」
「谁?!」
「范致虚的老婆,想要吗?」
蒲察胡盏眼睛亮了。
「你怎知......」
赵鸣道:「范致虚府上的老丁头,你总该没忘吧,给你俩牵线搭桥那位,你们两个自范府密道进出,幽会了有两次吧?我就说你为何在邓州城外徘徊不走,原来是为了这个女人......」
蒲察胡盏急眼道:「你把梁氏怎么了?」
赵鸣道:「放心,没动她,给你留着呢。」
蒲察胡盏盯着赵鸣,忽然瞪圆了眼睛:「你究竟是谁?赵桓?」
赵鸣道:「你不配知道我是谁。你除了照我说的做,没有第二条路。」
蒲察胡盏鼓着腮帮子想了想。
「抄!我全抄!但我要先见到梁氏!」
赵鸣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门口,对守在门外的王善道:「去,把梁氏带来。」
不多时,梁氏被带了进来。
梁氏脸上的肿胀已经消了大半,露出本来清秀的眉眼,虽然三十五岁,风韵犹存。
梁氏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蒲察胡盏,脚步顿了一下,脸腾地红了,随即垂下眼帘,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赵鸣道:「梁氏,你们两个也算是老熟人了,就不必我介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