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宋兵目睹这一幕,红着眼冲向剩下的金兵。
刀砍卷刃了用枪捅,枪断了用拳头砸,拳头砸烂了用牙咬。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冲上来的百余名金兵全部被斩杀,没有一个活口。
蒲察胡盏缩在马肚子底下,听着头顶上自己部下的惨叫声丶宋兵的怒吼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这个所谓的常胜将军不过是打惯了顺风局,一旦遇到逆境,立即原形毕露。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瓮城里安静了。
两千金兵,死的死,伤的伤,能站着的不到几十人,也全都丢了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蒲察胡盏从马肚子底下爬出来,头盔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头发散着,脸上糊满了泥和血,活像个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这货猫着腰,贴着城墙根,想找个地方翻墙。
正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蒲察胡盏回头,看见一个黑塔般的汉子,两只手像铁钳一样,一只抓着他衣领,一只按着他肩膀,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想跑?」王善咧嘴一笑,「官家说了,要活的。」
张伯奋抬手将一个骂骂咧咧不肯投降的金兵抹了脖子,冷笑道:「就这?两千金兵,号称天下无敌,结果连一炷香都没撑住。」
蒲察胡盏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嘴里还在骂:「你们宋人卑鄙!有本事出来跟爷爷正面打!」
王善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蒲察胡盏的脸被踩得歪向一边,嘴里灌进去一嘴泥。
「正面打?」王善嘿嘿笑了,「你两千骑兵打我们五千步兵,你说正面打?你要不要脸?」
张伯奋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蒲察胡盏的脸:「别急,待会儿让你见一个人。你认识孙平吧?待会儿让你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蒲察胡盏听到「孙平」两个字,浑身一僵,随即暴怒,挣扎着要起来:「那个狗贼!他敢骗我!老子......」
王善一脚又把他踩了回去。
「陛下,蒲察胡盏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