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瓮中捉鳖(三)(2 / 2)

赵鸣耳朵听着,心里笑着,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跟我装什么装?

说话间,到了府衙门口。

范致虚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下官已命人备好了酒菜,今夜咱们不醉不归。枢密难得来邓州,下官还有许多治军方略要向枢密请教呢。」

赵鸣迈步跨过门槛,心里那杆秤又往「鬼」的那边偏了几分。

一个能把卖国说得比忠君还动听的人,嘴里的话,全是放屁。

......

府衙后堂,酒席已经摆好。

鸡鸭鱼肉,一应俱全。

正中一只烤全羊,金黄油亮,外焦里嫩,撒了胡椒和芝麻。

两坛酒封着红布,摆在案头,酒香从坛口溢出来,满室皆香。

范致虚亲自执壶,给张叔夜和赵鸣各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举杯道:「这杯酒,敬张枢密千里南下,为国操劳。」

张叔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搁下。

范致虚不以为意,又举第二杯:「这杯敬赵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在枢密帐下效力,前途不可限量。」

赵鸣端起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进来。

最先到的是两个本地豪族的当家人。

一个姓周,名德茂,家中开着邓州最大的粮行,城外还有五千亩水浇地。

另一个姓郑,名文秀,祖上三代在邓州经营药材生意,到郑文秀这一辈已攒下上百间铺面,南阳丶襄阳都有分号,专做南北药材批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