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
「恩公!」
赵鸣愣了一瞬,看清是谁之后,肩膀松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岳飞笑着,盯着赵鸣看,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看着眼前这个阳光灿烂大男孩,赵鸣忽然有些鼻酸。
那是一种乱世中两个在死人堆里打过滚的人,忽然发现对方还活着时,那种最本真的欢喜。
岳飞上上下下打量赵鸣,从脸看到衣服,从衣服看到鞋,看了好几遍,像是要确认这人是不是好好的。
「别老看我啊,我问你呢,怎么在这儿?」赵鸣在岳飞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拳,「伤好了吗?」
岳飞把衣服扯开:「看!早好了!」
赵鸣看过去,足有四指宽的刀口,已经结痂了。
岳飞整好衣服:「我是来给张枢密送信的。上回你说要往南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赵鸣道:「路不好走,耽误了。不过我还是要走的,你可千万别劝我打仗!哈哈哈!」
这是自穿越以来,赵鸣第一次开怀大笑。
就像和自己的发小,在夜市地摊撸串喝啤酒时,那种无忧无虑的大笑。
岳飞也跟着笑起来:「你咋在张枢密这儿?」
「当个幕僚,混口饭吃。」赵鸣没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这样没有所谓君臣之别,相处起来反倒融洽。
至于这个坑是否越挖越大,管他呢。
岳飞「嘿」了一声,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好得很!我就知道你能干大事。上回你救我,我还欠你一顿酒呢!」
赵鸣被他拍得身子歪了歪:「喝酒的事少不了,等安顿下来再说。」
岳飞这才想起来收劲,讪讪地缩回手:「忘了忘了,恩公你不会武……」
「我叫赵鸣。」赵鸣打断他,「别恩公恩公的,听着别扭。」
岳飞随即道:「赵……赵鸣。成!」
还想说什么,旁边那个老太婆又拉着赵鸣的袖子,颤颤巍巍地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