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小女孩儿说。

刘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诸天战场通行证，又抬头看了看她：「什么价格？」

「就当交个朋友。」小女孩儿歪了歪头，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朋友之间，谈什么钱？」

刘年沉默了片刻。

这东西其实并不怎么贵重——诸天战场多的是这种通行证，只不过在奈落之境不太好找而已。论实际价值，可能也就几千水晶币。

但「交个朋友」这四个字，值多少钱？

他不知道。

不过目前来看，枯瑟恩对他没有恶意。战力榜第二的存在主动示好，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吧。」刘年收起石头，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随时说。」

「好的。」小女孩儿笑了，那一口鲨鱼般的尖牙在笑容中若隐若现，看起来既可爱又诡异。

「再见？」

「再见！」

刘年没有再废话，直接发动了破界者。

光芒闪过，他消失在静谧花园中。

小女孩儿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枯黄的草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些枯萎的草叶。

草叶在她的指尖重新变绿，花朵重新绽放，枯黄的地面在短短几秒内恢复了生机。

「成功！」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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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正坐在塔楼的椅子上回消息，突然看到刘年出现在自己身旁，吓了一跳。

「怎么样？」他稳住心神，问道。

「奇怪的家伙……」刘年皱了皱眉，回忆起那个长着鲨鱼牙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