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那柄骇人的双刃战斧,一步步逼近,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嗯?」铁蹄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无限的恶意,「刚才不是挺有种的吗?敢动老子的妞儿!老子最近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都是那个叫刘年的杂碎害的!算你倒霉,撞到我的枪口上了!」
他走到刘年面前,巨大的阴影将瘫坐的刘年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那张布满伤疤和狞笑的脸几乎要贴到刘年脸上,浓重的口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子改主意了,不让你舔蹄子了。」铁蹄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老子要扒了你的皮!然后用治疗术治好,再扒!再治!老子要重复一千遍!让你每一寸皮肉都记住冒犯伟大的铁蹄是什么下场!」
他伸出戴着金属护手的巨手,就要去抓刘年的头发。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对方那肮脏鬃毛的瞬间——
铁蹄的动作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刘年的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丶卑微丶绝望的猪眼里,此刻清澈得可怕。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有一丝毫不掩饰的丶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淡淡戏谑。
这绝不是一个濒死猎物该有的眼神!
一股寒意,毫无徵兆地从铁蹄的尾椎骨窜上后脑勺!
他征战多年丶历经无数生死磨练出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危险!极致的危险!不对劲!
「你……」铁蹄喉咙里发出一个乾涩的音节,下意识地想后撤,想举起战斧。
但已经太迟了。
瘫坐在地上的刘年,嘴角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然后,铁蹄只感觉眼前一花,周遭的景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荡漾丶扭曲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