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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怡双手抱胸，眉目微凝，目光探查着沈易的身体状况。

「还行。」

沈易的注意力被她呼唤回到现实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右手从掌化拳，无比澎湃的力量正从身体每个细胞源源不断涌出。

沿着鱼龙脊柱，最终汇聚到右臂之上，赫然让周围的空气感到一阵凝重。

「就是不知道，仙宗有没有记载过类似于我这种变化是为何？」

金元容与孙怡面色肃穆，看着沈易目前已经似人非人的形态，内心也满是疑惑。

现在他浑身长满了鳞片，额头上一双墨金短角尤为引人注意，上面有着繁杂灵纹。

且沈易的脊柱之下，竟然还延伸出了一条粗长巨尾。

整个人如同被异类生物铠甲覆盖，指甲厚重尖锐，唯有一双眼眸仍旧维持着清明。

金元容唯有在完全堕化的修士中才看到类似的情况。

修士一旦堕化，身躯就会彻底畸变，化作本命法所支配的傀儡，身体的一切都朝着本命法的特徵趋近。

有人修习《宝丹上法》不慎堕化之后，整个人就会畸变成一枚宝丹，可散发出致命吸引力，促使他人服用，凭此可寄生他人。

也有人修行了《鹤焚心经》走火入魔导致堕化，畸变成为只知道吞噬血肉的诡人妖魔。

按照这种状况来说，沈易修行的是鱼跃法，若是堕化，就会畸变成为失去人性的鱼类。

然而，沈易现在的状况看上去并不像是长相丑恶的畸变鱼类，反而有种独特妖异的力量美感，微微给人带来一种强悍的压迫感。

端详许久后，孙怡内心生出一个猜测，开口说道：

「会不会是偏向于鱼龙一道的畸变？」

金元容愣了片刻，迟疑说道：「应该不会是畸变，若是畸变的话，灵魂早已扭曲大半，但是沈易看上去像是没有什么影响。」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