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曹泰松开钳住他下巴的手后,他无意识的退了两步,两手向上想要托住耷拉着的下巴跟伸出来的舌头,眼泪鼻涕口水横流。
整张脸的上半部分因为疼痛都几乎变形了,想嚎却难以发出声音,平时那憨憨的表情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法形容的狰狞。
转身轻轻几步走到捂住腹部倚墙侧卧「嘶嘶」吐着冷气的陈浩南身边,蹲下轻轻拍着他那因为剧痛而略微有些变形的脸。
「念经就限这么一回了,下次见到还这么没礼貌就给你们超度了!」说完起身向着巷子口走去,中间带着微笑跨过呻吟着的巢皮。
看了一眼已经跪下,看样子想把下巴托回去,但是因为疼痛,两手又不敢真正碰到下巴的包皮。
眉眼都几乎挤到一块了,口水淌了一地,一条长长的鼻涕还吊在脸上。摇摇头,咦,污遭邋遢的!
走出巷子,也没管躺在巷口的大天二用愤恨的眼神看着自己,转身就大步离开,到了街口刚好看到一个阿婆在给先人烧纸钱,顺手把脱下的手套扔到了火势极旺的火盆里。
阿婆抬眼看了一下,也没出声,只是继续往火势被手套遮住部分的铜盘添加纸钱,嘴里呢喃出几个字。
怀着愉悦的心情,曹先生难得以轻快的步伐走在街上,差点就想要一蹦一跳地走着了。
果然,男人还是喜欢打架的,打赢之后身心俱悦!无论是在床上打,在擂台打,在街边打,只要打赢,那满足感实在无法言喻。
回到爱都大厦的房子时虽然已经是深夜1点多钟,但是曹先生还是在两个套房间辗转腾挪了两个多锺。
虽然曹先生没什么谈恋爱的经验,但是有港生这位最出色的助攻手在,小妹搬来爱都这里都有十来天了。
虽然还没实现『三人一窝,大被同眠』的伟大遐想,但能住到同一屋檐下,在曹先生看来目标实现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次日,曹泰在床上磨蹭到了日上三竿最后一刻才起来,先把昨晚弄湿的两张床单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再简单冲个凉水澡准备出去觅食。
王女士跟李女士两位因为要开服装店,曹先生贷款出资在皇后大道给她们买下一间900呎出头的商铺后,两人就开始早出晚归。
现在每天都在跟设计师讨论门店的装修问题,一个多星期了,设计图都还未能最终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