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差点把腿给踹断了都纹丝不动水泥墩子，曹先生却一脚给踹海里了，这形象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打赤脚根本没法影响到曹先生在卫国先生心里的形象，这已经是升级到偶像级别了，卫国先生是粉丝头子。

凌晨3点多，渔船再次回到出发海域，等曹泰跟王卫国下船后，大傻独自把船开回码头靠泊。

现在和义社的一班有实力对九纹龙上位造成麻烦的堂主叔父都已经去卖咸鸭蛋了，基本确定可以和平交接，不用十天半月，等地盘基本稳定，『福泰』的水产品就可以进场跟和义社地盘里的酒楼食肆谈进货问题。

正常来说除非是那些背后是大集团的高档餐馆酒楼，不然对于一般食肆，一边是市价或略低于市价的海鲜，一边是一帮拿着刀棍的古惑仔，正常来说都不会拒绝一条进货渠道。

西贡海鲜市场市场现在已经整合，『福泰』水产已经拿下九成以上的货量，毕竟『福泰』的收购价是正常的市场价，其他的收购商连海鲜市场都进不去，所以渔民也不反对把货卖给『福泰』。

观塘那边警方已经在稳步推进，据小富反馈，因为有了具体目标，警方似乎派出了一队经验十分丰富的队伍跟踪监视鱼头标跟他的几个主要手下，『厨房』跟『车手』基本都被确定了。

曹泰怀疑这次是的跟踪监视队伍是CIB下面最神秘的那支队伍，就是那支负责情报收集，跟踪监视的狗仔队。

这支队伍的招募训练不是在警校内完成的，他们有自己特批的训练基地，而且他们上班的地方也绝不在警务处下辖的任何警署或者派出部门内，他们是以别的身份独立办公。

而他们办公地址，除了他们内部人员之外，在警务处可能就是CIB正副主管，为了保密跟安全，处长跟刑事部主管一般也不会过问他们的具体地址。

连监管处的财务主管都只能知道每季度要单独向CIB划拨一笔不能过问用途的经费，神秘程度更甚于政治部（政治部现在是如日中天时期，有时做事都不遮掩了，多少被人窥见一点表面的情况）。

而鱼头标能逍遥卖面粉多年，除了他自己足够谨慎之外，曹泰怀疑他背后其实还有势力在维护他。

而这次对于他的调查能在警方内部这么顺利的推进下去，传言有西贡警署署长在背后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