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照例带着佐助丶鸣人和雏田三人继续踩水训练。
相较于此前在树上健步如飞的爬树训练,踩水无疑要难上数倍,不仅要维持查克拉的稳定输出,还要时刻应对水面波动的干扰。
根据以三人的进度来看,秋水估算,想要真正熟练掌控,差不多还要一个星期。
时间在一次次落水和重新站起中悄然流逝。
很快,日历翻到了星期一。
犬冢牙站在教学楼背面的楼底上,抬头往上看了一眼,然后手脚并用,像一只壁虎几个纵身便攀上了四楼教室的窗户。
他双手一撑窗沿,利落地翻进教室,运动鞋在窗台边留下一串泥印,他落地时还顺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犬冢牙还没来得及走向自己的座位,就看见秋道丁次走到窗边,手里捏着一块抹布,把那串泥印仔仔细细的擦乾净,转头说道:「牙,你下次记得走前门,每次从窗户进来,都会留下印记。」
牙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丁次。
换做之前,丁次是绝对不会管这些事情的,他的座右铭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但自从上周秋水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把劳动委员这份差事交给他,丁次的心态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秋水老师这么信任他,他不能让老师失望,所以这份工作,他得好好干。
「行,知道了。」
犬冢牙挠了挠头,脸上有露出几分不情愿。
他心里其实清楚,走窗户这事儿确实不太像话,毕竟四年级的教室在四楼,正常人谁会放着门不走非要爬墙?
但问题是,他已经这么干了好几年了。
从一年级入学第二天开始,他就再也没走过正门,理由很简单:大门太普通了,所有人都走大门,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犬冢牙天生就不是走寻常路的人,第一天走正门是因为不认识路,第二天他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从那以后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哪怕教室从一楼搬到了四楼,对于犬冢一族的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是多爬几层墙壁的事,